D9: 2008年9月17日
八一-拉萨
早餐后到旅社对面的车站坐车去拉萨,八一客运站到拉萨的车型有大巴、中巴、商务车、小轿车等,没有固定的班次,票卖完就开车,而且其他中巴、小车要等大巴坐满了才开始卖票。
我们只想早点走,就买了大巴车票,票价100元/人。一问我们之前只卖了两三张票,而大巴是29座的,没辙,只好在车站慢慢等吧——不过还好,我们只等了约一个小时,8点25就人满开车了。
一路上318国道基本就是沿着尼洋河谷逆流西上,道路平缓,河谷两边的水汽充足,山上都是云雾,而且一直下小雨,基本上看不到蓝天。
路边的房屋几乎都是新建的,样式非常标准——两层结构,墙壁用石头砌成,外墙垂直,屋顶则是蓝色或者红色预制板搭建的坡顶。从路旁的标语牌看来,这是当地的“农房改造”工程。
房屋的坡顶是林芝藏族民居相应潮湿多雨气候做出的变化,这是跟其他大部分藏区平顶房屋的最明显区别。根据资料称,以前林芝地区的传统藏式房屋几乎通体以木材建造,而这些“农房改造”的新房屋应该是为了节省木材而采用石材外墙和预制板房顶,但样式过于统一,特别是屋顶的颜色,显得很呆板。
林芝尼洋河边上新建的藏族民居
快到工布江达路旁的尼洋河谷
快11点的时候经过工布江达,海拔3400左右,只比八一上升了400米。过了工布江达不久,海拔上升明显加快,周边的乔木越来越少,天空也干燥晴朗起来。12点3刻在松多吃饭的时候,下车明显感觉到高原的寒意,这里的海拔已有4260米了。
午饭后继续上路,开始翻越米拉山,途中经过大片的高山草甸,1点49分通过海拔4989(官方数据5013米)的米拉垭口进入墨竹工卡。米拉山在地理上是一个重要分界线,将雅鲁藏布江谷地分为气候、地貌不同的东西两段。
翻过米拉山口不久看到的形状特别的山头,山下有经幡,不知有何来历
进入墨竹工卡之后,公路就沿着拉萨河顺流而下了。一路的拉萨河谷景色非常漂亮,特别是达孜到拉萨这段,河心漫滩上的黄叶倒映在水中,更是美得一塌糊涂,打算从阿里回来后到这块徒步。
达孜附近的拉萨河谷
4点半左右来到拉萨市区南面的拉萨河边,远远就可以看到高耸的布达拉宫。过了柳梧大桥进城后,发现拉萨已经完全是一个汉化的现代大城市,与想象中的“宗教圣城”样子相去甚远。如果不是建筑上尚存的一丁点藏式装饰花纹以及招牌上小小的藏文,真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西藏的文化中心。
即将进城时在川藏公路看远处的布达拉宫
班车停在东郊客运站,我们打的士到青年路(朵森格北路)的“平措康桑青年旅舍”,6人房20元/床,内带卫生间,卫生条件尚可,但房间灯光非常昏暗。
刚才坐的士经过北京东路到青年路这段时,看到还有几处建筑的外墙留有骚乱毁坏的痕迹(回程火车上,听在拉萨做生意的汉人说骚乱中受损的建筑大多已经修复,我们看到的那几座是故意留来做“教育”用的)。汉人的士司机很奇怪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块藏人聚居的东城区,他说自己肯定不会住这,还是汉人聚居的西城区安全云云。
三月骚乱中青年路受破坏的建筑
安顿后就到外面去晃晃,看到基本上内地有的商品,在这都能看到,只是价格高了。拉萨的汉人非常多,到处都是讲四川话的,俨然一个“小四川”。
来到布达拉宫附近,看到布宫被周围层层叠叠的现代建筑所包围,虽仍雄伟,确显特别孤单。之后又走去大昭寺,绕着八廓街转了一圈,这时已是黄昏,但在寺外转经的信众还是潮水一般。
市里一些主要街道都有持枪武警24小时站岗,街道上也不时看到武警巡逻队伍。在我们走过的地方都没感觉有什么不安全的,反而这些全副武装的军人让我们感觉到气氛有点紧张。
晚上到平措康桑顶楼的酒吧上网,电脑和网速都非常慢,也就懒得写旅行笔记,就把小数码的记录照片在电脑浏览了一遍。
坐在旁边的女孩看我在整理照片,便跟我聊起来。她来自广州,刚刚从阿里转山回来,正在等签证去尼泊尔。谈起我们马上也要去岗仁波齐转山,她就建议我们在山上的时候住石头房子更好,因为如果住帐篷的话,店家会在里面做饭,人来人往影响休息。并说现在山上都有炒菜了,让我们不需要担心吃的问题。
2008年9月18日初稿于西藏拉萨,11月补充修订于深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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